两个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暗一将手中的长剑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傅钧恪看了他一眼:“你对阿含有着不该有的心思?”
“傅将军对主子的心思……是该有的吗?”
暗一听了这话不答反问,倒是没有半点被人拆穿的尴尬,语气平稳镇静,反而让人觉得真正心怀不轨的只有傅钧恪一个人似的。
“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傅钧恪面对这个一向寡言的人突然发难,也不恼,只是语气平淡,看不出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暗一大人似乎对本将军有些意见。”
傅钧恪这话显然就是个陈述句,话语间也不容暗一不承认。
“将军好眼力。”暗一瞧他一眼,光明正大地应下了。
好像掐死他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