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但是前提是姜含自己得愿意让那个人被拆皮饮血。
傅钧恪一听暗一说这话心里便活泛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暗一看了一会,忽然就笑了:“暗一大人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只是你这样瞒着阿含就不怕哪一天阿含知道了。”
暗一知道傅钧恪是什么意思,也大概知道傅钧恪误会了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他知道是谁给姜含下的蛊毒,却瞒着所有人。
“在下只听主子的命令,至于在下知道的,主子也知道。”暗一想到这里却是松了口气。
好在他一共也就瞒了姜含两件事,一件是他没有死的事情,而另外一件就是姜含不是傅钧恪胞弟的事。
这些事一件他已经坦白了,一件也间接承认自己知道这件事。
其他的,再无秘密。
这一点,倒是一向多疑的傅钧恪猜错了。
傅钧恪的面色很不好看,虽然暗一没事说什么过分的话,但他话里话外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他们主仆关系极好的事来。
傅钧恪咬了咬后槽牙,假笑:“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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