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卓皱眉,手指被刺的那个地方有点疼,而且这蝎子身上的毒素不是一般的大。

        这样想着,鄂卓面无表情地用那只被刺了一下的手又拿了一个夹子,夹住那只小蝎子的尾巴。

        尾巴上的毒刺伸缩,毒液滴在碗底。

        见实在没有了,鄂卓这才把那只刺了他的小蝎子放回原来的陶瓷罐里。

        看了看碗底的毒液,又看了看自己被刺破了一个小口的手指。

        虫子有时候确实不是什么可爱的小东西,这是扎着早就已经对这些毒物免疫的自己了。

        若是扎着那个眼眸清亮的少年,鄂卓皱眉轻啧了一声,觉得怕虫子倒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了。

        鄂卓没时间管楚弦歌,他这一晚上都在忙着提取各种毒物的毒液,不过也是出于自己的私人情感。

        如果要是让族里边的人知道他不仅带了外面的人进入部落,吩咐人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不说。

        自己还整晚窝在蛊室里为着那个人不用见着虫子,而提前提取这些虫子身上的毒液,不知道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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