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早就发现了,自己自从第二次毒发之后,除了毒发时,之后身体在平日里就再也没有情动过。
因为蛊毒。
“我在乎,”
傅钧恪心里头那点旖旎因为姜含的“安慰”彻底消散,连身体上的火热温度都慢慢降了下去。
他道:“我在乎,所以不要这样来遮掩我的尴尬,我宁愿你当我是个禽兽,也不愿你这样善解人意。”
“啧”
姜含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猛的往下一拉,挑眉笑道:
“均恪哥哥,十年前你就已经是个禽兽了,什么叫我当你是个禽兽?”
傅钧恪被姜含的反应给撩了,但因为他的话,耳根又红了一片,甚至还有些激动。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含,傅钧恪还是有些不确定,眼神闪烁:“阿含,你刚才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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