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九弈曾亲手送给姜含象征着他祭祀身份的银令,当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也还好,姜含甚至还喊了魏九弈“九弈哥哥”。

        现在想来,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知道那件多年前的刺杀,却都还能一派祥和地跟对方打交道。

        少年窝在云窗下,从半开的的窗户外刮进来的风轻轻卷起少年垂在肩头的青丝,旖旎又缠绵。

        就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又清隽的少年,心思却又不输给在场的所有人,是什么样经历可以让少年锻炼成这般心性?

        傅钧恪捏紧了袖中的手指,曾经的姜小公子软软的乖乖的,心里想了什么就说什么,即使不说,脸上也表现得很明显。

        可如今……

        如今的少年依旧还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姜小公子,可是却又不是了。

        傅钧恪觉得有些心疼,如果可以,他宁愿姜含还是那个古灵精怪天真可爱的小家伙。

        “阿含应该有他自己的想法。”楚弦歌收回落在云窗那边的视线,扯了扯嘴角。

        当初魏九弈对姜含的态度他看在眼里,姜含对魏九弈的态度他也看在眼里。

        魏九弈在姜含年幼的时候对他下杀手这件事没有人能证明,根本就没有一点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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