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的视线透过重重雨帘,落在院子角落里的一颗大树下。
噼里啪啦的大雨砸过树叶,透过枝丫缝隙,全部倾倒在靠着大树蜷缩着压抑痛苦的男子身上。
那男人穿了一身红衣,染了血一般,本该是个恣意洒脱之人。
可是此时此刻衣衫褴褛,面容苍白,浑身轻颤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极致的痛苦一般,仰面坐在水深一个指节的地上双眸紧闭。
姜含眨了眨眼睛,脚步不受控制的往那边走去,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
冰凉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姜含浑身上下都湿了了个通透。姜含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干的地方,连鞋子都湿透了,身上的衣服吸饱了雨水再也吸不下了,哗啦啦地顺着姜含的身体往下淌。
大雨兜头,阻碍了实现,姜含抬手抹了把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敢相信,蜷了蜷颤抖的手,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鄂卓这次没有像他初见面跟之前一样的热切,举着手里朱红色伞面的油纸伞,站在原地。
看着少年模样的人被大雨淋透,朝着树下的那个药人走去,目光越来越冷,半晌才忍不住冷笑。
他低声道:“这可真好笑”。
仅是愣了一下,在鄂卓身后的的几个男人就冲了上去,将手中的伞遮在姜含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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