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没去问面前这个异族青年曾经深陷进过怎样啊的泥潭里不可自拔。

        如今既然走出来了,又何必再将人往曾经的痛苦里推呢?

        时间是一剂良药,再疼的伤口,也终有一天会愈合,结痂,脱落,最后痊愈。

        雨还在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树木新芽的味道。

        鄂卓道:“近两日,你可能还会毒发一次,这次比之前两次都要严重。”

        姜含捏着茶杯的手指一紧,面上有些发白,他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抑制毒发的症状,或者减轻?”

        姜含不怕疼,但一次比一次疼,一次比一次难受的毒发症状,还是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更何况,每次发作心脏疼不说,还跟吃了春/药似的燥热难耐,做出些不好的举动。

        再来几次,姜含真怕自己以后会留下什么阴影,这辈子都呵呵了。

        姜含今年才十八,不到弱冠之年,还只能算是个少年人,但他长得好看,不管是皱眉还是翘起嘴角笑都是极为养眼的。

        鄂卓清楚地知道姜含体内的蛊毒发作会有什么症状,面上有些尴尬:“可以压制痛感,但是另外一种感觉,可能会更加明显。”

        鄂卓没有直说,但是在场的不论是姜含,还是傅钧恪都能明白鄂卓话里的另外一种感觉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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