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歌到底是醉了,除了他之外,暗一跟楼承也醉了,三个人醉的几乎不省人事。
没敢多喝的鄂卓跟傅钧恪把三个人扶到各自的房间安顿好。
最后安顿的是楚弦歌,鄂卓站在楚弦歌房里,看着离开的傅钧恪,又看了看床上醉的一塌糊涂的楚弦歌,面色复杂。
恐怕这时候捅这人一刀,这人都反应不过来。
其实不光这人,那另外两个不好惹的男人此时的状态怕是跟楚弦歌差不了多少。
鄂卓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楚弦歌忽然就笑了。
这不就是软肋吗?
人一旦有了软肋,浑身哪哪就都是破绽。
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样。
垂眸给楚弦歌盖上被子,鄂卓转身出门替他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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