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一转,话音也一改,“说来这城隍庙诗会,能给文人带来名望。这么多年来也不乏有些投机取巧之辈,不过个个都被识破,名流千年,呵,但不过是臭名罢了。”她说投机取巧时话音很重,看着荀玉目光咄咄,仿佛在逼问谁人一般。
话到这里,荀玉也大概明白这柳月所想,恐怕是以为她想着作弊,故而来威胁一番。
荀玉纵然对她人有时多一些包容之心,但这包容却不等于纵容。她用淡淡地语气回答:“这到不劳柳小姐费心了,我这人向来有过目不忘之能,方才在台下,已花费些时间将那诗经背下,这时还记忆深刻。”
“倒是柳小姐这里…”荀玉说道这里顿了顿,“我从小练气,对医药也与这些研究,恕我多言,柳小姐平日里是否夜动多梦,白日烦乱忧虑?”
“这样看来柳小姐今日还是下去多多休息,以你的体质恐怕很难再这冬雪将至的年月坚持一个时辰。便是坚持下来了,恐怕也……”
荀玉话没有说完,柳月却想听听她接下来说什么,因为荀玉方才所言的症状,正是契合了她这几日的不适。
荀玉没有让她等多久,便道:“恐怕日后有断续之危。”
断续之危,柳月心里一字一字将它读出来,她豁然恼怒。这荀玉居然编排她断续。这话若是传出去,今后谁还敢娶她,便是有人肯娶,也绝不能做妻的了。
不过还好她们议论声音甚小,她在左右看看,见无人有反应才送了一口气,接着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羞怒:“我好意来提点你,你居然这般羞辱我,等着罢,我必不与你罢休。”
她说着就要回去,却听见荀玉在身后用淡淡地语气,轻声道:“一会若是感觉腹寒,加有呕吐感,万不可勉强,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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