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有些激动,若是进展良好,说不定一晚上就可以弄出一百零八个符文来。
于是毫不停留,继续割脉画符。倒是一旁的秀儿,她现在越发觉得自己不可能学成这画符之术了,看看上君就知道。这符术若不是上君这样的练气士,就只有天赋秉异之人才能学成。
比如那些身材高大的,或者体胖的,因为他们身体的血比较多。
时间流逝,荀玉一整夜都在画符和收集符文之中度过。
至于秀儿,荀玉本来想叫她现在睡觉的,毕竟凡人体质,不比她能熬。
没想到的是秀儿几乎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她仍然坚持站在那里,半闭着眼睛,像是在说梦话一样:“老太君叫我来照看上君,上君都没有睡觉,秀儿…呼呼…秀儿怎么能睡?”
荀玉心想,等她熬不住了,自然回去睡的,没想到这一熬,就熬到了天亮。反而雄鸡唱响,她也跟着精神了起来。
还跟着荀玉去参加这一天的诗会。
半路上,老太君依然和荀玉同乘一顶轿子。现在只有天边一点微微霞光,路旁四季草上,还滴着露水。
荀玉的院子,昨夜一整晚都闪着光华,她制符的事情已经在杨府传遍了。
老太君也自然知晓,今日一大早三夫人就来找她,说的就是这事。古籍籍中练气士符术多样,而现在的庙宇之中也多有符水治病的事。
但老太君却不信的,一来这符水治病的事都是凡人杜撰,乡野小庙之中流传。二来她也相信上君的人品,若是真能用符水治病,应该早就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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