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柏勾起唇角,“我明白了。”

        那种被铃铃“丢弃”的人,哪还有什么价值可言,他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元驹捧着被褥回到房间的时候,房内的牧白、庄芜都吓了一跳。

        在他们的印象里,元驹虽然年纪小,但行事沉稳,喜怒不形于色,是个极为靠谱的队友。像今天这样黑着脸,怒气勃发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了?”庄芜的视线在元驹的身上转了一圈,她的直觉告诉她,元驹一定是经历过了什么。他的身上出现了一种很奇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并不是什么好事。

        “怪物也去找你了?”牧白蔫头耷脑地蹲在地上,在他的旁边,一具被拧掉脑袋的“尸体”正搁在那里。

        元驹冷着脸摇了摇头,他不想把他和铃铃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他们,“昨晚怪物没有对我下手。”

        “你们遇见什么了?”元驹看见了地上的那具尸体,尸体和牧白长得一模一样,掉了脑袋都没有流出一滴血,牧白蹲在尸身旁的场景十分诡异。

        “唉……”牧白长叹了一口气,“我最后的保命手段报废了。”

        “昨晚有怪物潜进房间对我下手。”牧白指着地上的尸体道:“这是我的木偶替身,没有它,我昨晚就已经死了。”

        庄芜摊开双手:“我又昏睡了过去,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