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垂眸道:擦药了吗?
乔舒:嗯。
顾沉言:疼吗?
乔舒:不疼。
顾沉言看他。
他的眸色很黑,常透着冷漠的光,但这会乔舒却看出了他在不开心。
顾沉言在不开心。
因为他的伤。
意识到这点乔舒有点甜蜜,他抱住顾沉言的胳膊,哄道:真的不疼,只要不和刚刚那样撞到都是没感觉的,就是看着可怕,我每天都坚持抹药,过一阵子这痕迹就消失了。
顾沉言抿唇,垂下的眼睫遮住他的眸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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