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言眉毛都没动一下：谁做的？
对面：我们已经在查了，顾总，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顾沉言：今晚。
对面：是，是。
电话挂断。
下一秒陈文渊的电话也打了进来，顾沉言接通，乔舒终于从上一通电话缓过来，意识到有事发生，他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担忧地看着顾沉言，顾沉言安抚地看了乔舒一眼，然后坐在床边，握住乔舒的手。
这通电话并不长。
挂断的时候乔舒担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顾沉言揉揉他的脑袋：不是大事。他没有隐瞒：下午打人的视频上了热搜，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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