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俊走向松前皋月的房间,原地只留下完全没搞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的绪花。

        绪花搓了搓胳膊,仿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为什么,有种十分微妙的恶寒感。有点恶心。”

        陆天俊走进波之间。

        正望着窗外的松前皋月转头看到他,把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将几缕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有事吗?”

        陆天俊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下。刚要开口,又看见自己身上的蓝色制服。

        陆天俊想了想,开始解下它。

        “啊呀,真是大胆的年轻人,”松前皋月表情不变,淡淡一笑。

        陆天俊没有理会她,将衣服整齐折好,放在身侧。“我现在并不是喜翠庄的厨师,只是以我个人的身份来和你说几句话。”

        松前皋月轻轻点头,示意陆天俊继续说下去。

        “我要说的,是关于绪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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