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颜的心如风中蜡烛,在快要熄灭的时候,岑书雅为她挡下了风雨,护住了她脆弱的火光。
眼睛不争气地蒙上了水雾,她也不想伪装了,没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雀跃,明颜垂眸,黯然落泪。
来,抱着我,好好哭一场,把那些好的坏的都倒出来,如果哭不够就说,我可以做你的树洞,陪你一起消化他们。岑书雅站起把明颜揽进了怀里,明颜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单手环住她的腰,啜泣不止。
沈寒玥跟明尚东彻底撕破脸了,这件事无论是明家父母还是沈家人来说都没有转圜余地,没人可以动摇沈寒玥的决心。
她其实给了明尚东两条路,一是她拿股份折现走人,二是明尚东走人。这两个选择无论哪个都是把明尚东往死路上逼,自己走人就彻底失去了明德,沈寒玥走明德面临破产。
沈寒玥在明德股份和资产评估下来,至少有30亿,这笔天数,没有银行敢贷,即使卖掉明德部分产业也未必能够。
无论明尚东怎么谈,怎么哀求,沈寒玥都不为所动,她只有一句话:我能给你的,同样也能毁掉,明德就像蝼蚁,她想摧毁易如反掌。
如果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沈寒玥绝对让他生不如死,明尚东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有两个女儿,而这两个无辜的孩子无形中成为他唯一的庇佑。
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明尚东自知沈寒玥是为云夕微报仇,无言以对,也无力反抗,只能四处筹钱想办法变卖楼盘和某些产业,看能否凑够钱。
云夕微正式进入化疗期,她气色没有好转,反而是日渐虚弱,她根本无法坐专机回波尔公司,艾米也不敢勉强她,只得去请示老板。
化疗让人痛苦,掉发、呕吐,诸多不适感折磨着全身,阴霾充斥在整座明德医院,也冲淡了新年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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