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微的眼神一会落在云舒脸上,一会转向沈寒玥。她喜笑颜开的眼眸,闪着恰似月光的温柔,又像剜心的匕首,刺得沈寒玥和云舒心口疼。
或许她们从没想过,两人有天会握手言和,心平气和地守在云夕微床边。
这种场景就像聆听临终遗言,气氛压抑,与窗外美丽的月色极不相称。
回忆总是带着痛苦,因为会让心境重现,那种心情云夕微至今还记忆犹新。
当年,波尔公司与国内一家公立医院因为药物问题产生了摩擦,因为是跨国官司,原告又是中国这边,所以波尔公司陷入了被动,他们想找一位精通国际法和中国刑法的律师,就找到了我。
沈寒玥点头:这件事新闻都被压下来了,我有印象,竟不知道你被卷进来了。
我也记得那时候有人上门找过妈妈。云舒还能忆起一二。
他们开了天价,可医疗方面的事,我怎么能随便替外国人对付自己国家?我拒绝了,但是有给他们提过私了的意见,没想到后来真的避免了司法程序私下和解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后来波尔又在琉璃岛惹上了官司,又来请我,那时候云舒还小,就拒绝了。那边还算有礼貌,说感谢我之前出主意,要请我吃饭,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波尔的儿子,西尔。
后来呢?沈寒玥问。
云夕微深吸一口气,我怎么会想到西尔其实是看上了我,不过是找个借口想把我弄到波尔公司去,那天晚上她邀请我去做他的法律顾问,我拒绝了,后来我喝了一杯酒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人已经在琉璃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