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墨安头发已经半白,像个老学者,少言寡语。他走到餐厅,瞥了瞥桌上还没包好的饺子,又巡到楼梯。

        这里重新弄过了?

        岑书雅点头:嗯,为了走路方便。

        为她?他冷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眸光透出的犀利,让明颜脊背发凉。

        他们果然是意识到她和明颜关系才突然来的,岑书雅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箭弦上,不得不发。

        是怎么知道的呢?岑书雅自认为每次回家都没有留下蛛丝马迹,除了有预谋地引导,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难道是周海多嘴说的?

        这几年周海没放弃过她,岑书雅最后实在没办法才说自己喜欢上了别人,她没明示男女,也没提及是谁,但周海应该是发现她俩同居猜到了。

        沉默等于承认,岑墨安冷笑:没想到,爸妈养你这么多年,连个女人都不如,以前你无论多忙都会回去,每年至少四次,小年夜从不缺席,现在怎么了,年纪大了,翅膀硬了?

        老墨,我们说好了,跟孩子好好聊,别阴阳怪气的。文潇曼真怕父女俩吵起来,女儿性格温和她知道,可岑墨安憋了一路的火,已经在强压了。

        明颜感觉到一股火/药味,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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