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得的是厌食症?顾微然惊讶地说:难怪瘦得皮包骨头。

        她不喜欢以自残方式达到某种目的,本来说的是岑书雅要做抑郁症假象,可怎么把生病算进去的?

        难道是假戏真做?

        计划不计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得厌食症总比得重度抑郁好,我的轻度抑郁偏向情绪化,容易调节,至于厌食症,可能也是个持久战。岑书雅的症状变现确实带了几分刻意,只不过她做得滴水不漏,就连在精神科做的检查,也是同学在帮她。

        至于厌食症,在计划之外也在意料之内,从她抠吐开始,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让症状联合爆发,也是在冲破父母的心理防线。

        顾微然瞅见文潇曼走到了门口,忙转移话题:学姐,身体才是根本,你要配合医生好好养病啊。

        尽力而为吧。岑书雅慢悠悠地答了一句,似乎没入心。

        试试看吃点东西吧,小雅。文潇曼做了些燕麦粥,她谨遵医嘱,给她准备流食,想循序渐进地进食。

        顾微然帮岑书雅调好床的高度,文潇曼用勺子把粥喂到她嘴边,她勉强吃了一口,可咽进去没多久,就吐了出来。

        床边就是垃圾桶,文潇曼轻拍她后背,已经习以为常,可她眼中总会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泪光。

        慢慢来,别着急。云舒从没见岑书雅这样过,这是一口吃不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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