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也结束了偷听,心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至于院子里的两兄弟说了什么,他便听不到了。

        他躺在床上,心思完全在明天的日程安排上。

        想着想着,一个哈欠袭来,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翌日。

        华溪光着身子从丝被里滑出来,套上里衣和亵裤,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浅蓝色金丝绣的对襟华服,将日常装逼工具扇子别在腰上。这才踏出了房门。

        他从不细看自己这张脸,因为他觉得太过柔美,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和现代自己那张英气逼人的五官简直是天南地北,让他没法下眼看。

        所以即便是洗脸,他都不去看水盆里的映出来的影子。

        少爷,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早饭还没做好呢。张氏才刚把灶眼里的火升起来,就看见华溪从屋子里走出来。

        我今天要进城,早饭就不吃了,马庆儿起了吗?华溪把发带递给张氏,自动自觉的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张氏自然而然的接过发带,有条不紊的开始整理华溪的头发。

        一早就起了,这会儿去挑水了,你想要他做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