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儿的视线落到自己粗粝的双手,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蔫蔫的应了一声后同刘氏一起推着小吃车,去追赶华溪。

        刘氏看向好像一脸平静无波的马庆儿,斟酌的词汇,在赶上华溪前开了口,庆哥儿,溪少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娘难免会

        大嫂,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他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从小他就清楚的认识到了一这点。现在他也长大了,所以对她,马庆儿已经不报什么奢望了。

        刘氏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声,没再多言。人家母子俩的事,她一个做儿媳妇的,也不好参合,更不好多言多语。

        华溪等到两人赶上来,见马庆儿的脸色如常,但眼神儿却不像以往充满了光亮,一猜就是被张氏的话无意中给伤到了。

        真是一个敏感,又倔的孩子。

        华溪拍了一下马庆儿的肩,在村子里你有没有什么好兄弟?

        马庆儿撇了下唇角,戒备的看向华溪,你想干什么?

        华溪抬手就给马庆儿一个脑嘣,我干什么?就说有没有。

        自然有,我最近忙的抽不开身,也没去找他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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