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就能看饱了?还是需要等张氏来一句大家吃饭吧。他们几个才能肯动筷子?华溪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意思?明明眼睛都快掉进菜盘子里了。于是拿着筷子,敲击了两下桌面。

        是不是有点丰盛过头了马庆儿舔了舔唇,眼睛就没离开过桌子上的菜。

        这会儿他还有点没醒过神来,从山上回来,他就一刻没闲着,洗草药,再摊开。然后去磨粉,磨完了,就被华溪安排下洗菜,切菜,还给野鸡褪毛。褪了毛,又在华溪指手画脚下给野鸡浑身摸了泥

        华溪说,这是叫花鸡。

        不管叫什么名,在他眼前那一只叫花鸡,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叫花子,这就是华溪所说的化腐朽为神奇吗?于是看向华溪的目光不由得再次发生了变化。

        少爷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做出这一桌丰盛的菜肴,我们应该心存感激,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张氏微微收了收视线,目光放在自己的两个儿子身上。

        她看着孩子们快惊掉下巴的模样,她怎么突然有种与有荣焉,沾沾自喜是怎么回事?不行,绷住,不能笑。

        虽然大家心里都不想承认,可确实是人家华溪掌勺,除了桌上那道不像野菜的野菜外,全是华溪置办的。一句简单的感谢,应该还说得出口。

        香儿可没大人们那么多花花心思,奶奶说了,她立马响应,毫无心理负担,张口就是脆生生的一句真心感谢。

        华溪从没想过跌破谁的眼镜,他单纯的只想让自己的味蕾好受些,没想过要承谁的谢意。但小孩子的真挚笑容近在眼前,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变软了,他存粹是下意识的捏了下香儿没几两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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