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儿扛着柴禾回来,看见了盆里的衣服,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难受,就别开眼去了后院,把柴禾整齐的堆好。烧的柴禾还够用好几天,不用急着劈。
他先把晾了一晚上的草药小心的收了起来,分门别类的放进筐里,这会儿脸上才有了一点笑容。
马庆,马庆!
正在高兴着,突然听见华溪的喊声,马庆儿脸上的笑容唰地没了。
跟催命鬼似的。
马庆儿走到前院,一眼就看见大汗淋漓的华溪,愣住了。
这是被谁追着喊打喊杀了吗?
华溪等气喘匀了,才一屁股坐上了凳子,给我做几个沙袋,可以绑在手腕上和腿上的。
你又要干什么?
练力气。华溪抹了把脸,长发都黏在了脸上,难受的不是一星半点,能剪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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