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净男子像是低低的叹了口气,白细的手指抵在了男人丰厚的唇瓣,似是阻止了什么,然后施施然的站起身。
不论输赢,难免都会伤和气。不若我再做出一首,便算是平局吧?时安是真心的不想出头,可他在庆国生活,嫁给了庆国的男人,又生了孩子,他的根自然也落在了庆国。这次,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得男人才肯让他出来见见世面,哪里想到他还要为了庆国的面子出头。
你若能还作得出诗句,谢某认你的平局又何妨。大昌国的男人也是大气,对着时安就是拱了拱手,一点担心对方会真的做出绝妙的诗句来。
时安清了下嗓音,上学时背的唐诗三百首,随便挑出来一个就能对付了,水积春塘晚,阴交夏木繁慵闲无一事,时弄小娇孙。
诗一念完,大家的脑海里仿佛都浮现出生动的画面。
晚春雨后,池塘积水深深,荒落之处几只小船散乱的停放着
闲静下来时就坐在席子上弹弹琴,而家里酒窖的门一打开便香气扑鼻。老人整日困倦无所事事,只能不时地逗弄不懂事的小孙子。
如此闲情逸致的景致,委实让在场的人的心境都平静祥和了许多,彻底改变了两国一较高下的气氛。
唯有华溪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就在眼前的时安。
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稳步走出一道人影,他一身雪白,束发的白色发带垂在身前两侧,似笑非笑的看着时安,一开口就道明了对方的身份,不亏是庆国举世闻名的时安,作出的诗句自是无人能及,不知对对子,是否也能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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