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一路走来,若说容易也容易。

        余水月觉得,她除了保护柳白昭,哄杨氏之外,没干什么。

        若说难,也难。

        柳白昭一个文臣,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柳大人,光是提起名字,就能被酸腐文人大骂佞臣,在余水月看不到的地方,不知付出了多少。

        余水月双手枕在脑后,想起那些人骂柳白昭的话,她倒是有点想笑。又有谁知道,如今十大酷刑都不眨眼的柳大人,在第一次行刑时,当晚回家都没吃得下去晚饭。

        大半夜还被惊醒了一次,搂着余水月不撒手。

        酷夏的夜晚,余水月差点热的长痱子。

        她轻轻拍着柳白昭的后背,亲吻他的脸颊。

        亲一亲,余水月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于是便停下亲吻要入睡。

        柳白昭就会轻轻扯一扯她的衣袖,将脸往她唇边凑凑,也不说话,乖顺的躺在那,意思是,你再亲亲。

        余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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