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昭长发束于脑后,今日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长衫,看起来斯文俊秀。

        他认真的给她洗手,指尖指肚指缝,每一寸都洗得异常认真。

        余水月低头瞧他的眼睛,想看他是不是瞧出了什么。

        柳白昭见余水月看他,就停下洗手的动作,探身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柳白昭的神情与平日无异,仿佛刚才院子里的那出戏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但还是有些不同的,余水月发现他目光特别的柔软。

        余水月抖了抖手上沾的水,道:“你不用怕,凡事有我。”

        柳白昭拉过余水月的手,掏出帕子给她擦干净。他微微躬身,将余水月的手贴在了他的面颊上,侧过头亲了亲。

        余水月被他亲的手心发痒,蜷了蜷手心,将他往下一拉,亲了亲他的嘴角。

        柳白昭觉得他被自己的娘子骗了。

        他娘子可能根本就不是镖局家的姑娘。

        哪个镖局家长大的姑娘能面色不变的掏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