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猛地推开他,跳到了一边。
野猪耳朵和背部的伤口都很深,鲜血淋漓的外翻着。但野猪一点也不在乎,他回味似得动了动鼻子,又向白漓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上的伤口随着他的走动不断的流血,沥沥拉拉,滴答滴答。
白漓的爪尖上还沾着他的血肉。
白漓缩了缩爪子,冲着野猪吼叫,意思是,不许过来了!
野猪感受到了白漓的抗拒,他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尾巴停止了摆动,看起来竟有点可怜兮兮的。
白漓烦躁的挠了挠地面。
她好好的在山洞外练妖法,草丛里就跳出来了一头疯猪。
吓唬不好用,咬他也不走,她吼他,他居然还表现得很可怜。
……这头野猪真是太无耻了。
是不是皮厚的动物,都不怎么懂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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