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声音涩道:“不知道。”

        大爷声情并茂的道:“他二儿子胆子好大的哦!居然敢意图光复前朝!光复前朝你懂吗,就是造反。”

        大爷啧啧啧的摇头道:“他家二儿子钟庆和惹了祸事拍拍屁股就跑了,钟大人这家人跑不了啊,连老带小全给抓进去了,几个月大的孩子都没放过!”

        粗旷男人一旁插话道:“哥,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再说。”

        大胡子执拗的摇头,道:“大爷,您继续说。”

        大爷疑惑的看了看他俩,接着说道:“前面挂着的手指,就是钟大人的。上一根手指风吹日晒这么多天,就算大冬天,该烂也还是烂了,哪成想,今儿又给换上了一根新的!这得遭多大的罪啊!要我说啊,这个二公子也是作孽,他要造反就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跑什么呢?”

        大胡子慢吞吞的擦了擦嘴,道:“您说的是,他二儿子就是个畜生。”

        大胡子说着红了眼眶,像是在感叹钟大人的遭遇。

        大爷打量了两眼大胡子的手,白皙柔软,一看就不是干活人的手,与他的邋遢面容形成了鲜明对比。

        粗旷男人注意到大爷的眼神,他连忙拉住了大胡子的手,道:“哥,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