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免开尊口的免开?”

        柳白昭轻轻颔首。

        陆大人:“做何解?”

        柳白昭道:“慎开至多会暴露一个人的学识与品德,但有些时候,说得多了,不但会暴露自己的短处,还会引来祸事。”

        柳白昭停下脚步,面向陆大人道:“引来祸事与争执之事,与其说慎开,还是‘免开’更为妥当,陆大人您看呢?”

        陆大人赞许的点头:“柳大人之言十分妥当。下官回去就整理出来,扩充到君子守口这篇文中,放心,陆某一定会标注,这话出自柳大人之口。”

        柳白昭摆手:“那倒不用,就是做完这篇文章,最好拿给您的夫人看看。”

        陆大人还没听说他夫人在布坊中那一出,闻言十分诧异:“柳大人是何意?”

        柳白昭素着一张俊容,眸光沉静。

        探讨文章时,陆大人还不觉得,现在看来,柳白昭惨白的脸色搭配上深邃的眸子,着实有些清冷。

        柳白昭手底下过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日积月累,自然酝酿出了一股让人忌惮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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