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天平在自首与维持现状中间摇摆不定时,长风倒是下定了决心。
长风觉得钟庆和这几天神情恍惚,他若再多留钟庆和几天,说不准钟庆和会不会哪天趁他不注意,偷溜出去干什么蠢事。
京城有谏皇司又有皇卫军,要是想抓他,他插翅都难逃。
以免夜长梦多,长风在心里定了个日子,随口说了个由头,请钟庆和去酒楼吃饭。
算是给他的上路饭。
钟庆和这两天本就想得有点多,下意识觉得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长风几次劝他多吃,他都以没胃口推托了。
长风也不强求,钟庆和没胃口好些日子了,他一点没起疑。
当天夜里,长风就动手了。
还好钟庆和当时正在头脑风暴,一点睡意都没有,听到响动他立马转身,就看到长风手握匕首站在他的床边。
大晚上乌漆墨黑,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钟庆和差点吓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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