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仙眨眼:“我自是女子,我下面没有你的那根。”

        周云砚:“……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劝她的周云砚反而弄了个红脸,血仙这什么话都敢说的性子他实在是没辙。

        血仙觑他:“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周云砚看了眼血仙一脸懵懂的表情,觉得自己十分小心眼,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遂咬牙道:“你与其他男子莫要走得太近。”

        血仙的心里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守知县在她看来,就是一只活物,说粗俗点,是可以吃的东西,和土鼠没什么区别。

        周云砚看她可能还没明白,索性心一横,忍着羞耻说道:“你是我还未过门的妻子,我不知道你们精怪都是怎么个规矩,我们俗世,你的头发丝到脚趾尖,通通不可以让外男碰。”

        说白了就是,能碰血仙的异性,只有他周云砚,旁人谁都不可以。

        血仙见他如此生动的表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周云砚在表达在乎她的一种方式。

        就像动物有领地意识一样,她被周云砚这个雄性,归在了自己的范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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