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怪物从通往主道的巷子里逼近黑影,最终将牠围困在城门周围。

        蠢货。

        苏毕站在高高扬起的铲面上,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墨发白玉冠束起,青丝垂下。

        她轻晃折扇,玩味般地看向已经停下的东魑。

        污秽的布料裹在男人身上,他佝偻着脊背,一双眼猩红刺目,尖齿露出嘴角,涎液滴下,指甲刀尖一般锋利。

        仿佛是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嘴脸更加凶恶起来,迟钝地冲向怪物,刮磨着怪物的外表,却不曾朝着两个怪物间的缝隙逃跑,只在这包围圈内无能狂怒。

        可不就是蠢货嘛。好友齐文明看到这番场景,终于放下心来,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一边感叹这大家伙的好用之处,一边摩拳擦掌地控制着长长的手臂挥向迟钝的东魑:

        也不知那只城里的纯种东魑怎么想的,一日咬伤一两个,把他们变成杂种东魑,搞得人心惶惶,每日都得出来解决。

        还好这些杂种失了人性,只知咬人吸血,莽撞又不知变通,不然可真麻烦。

        苏毕迈开步子,轻而易举地跳到旁边挖土机顶端,听着士兵们仿佛打开了话头般,一边控制着铲子攻击东魑,一边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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