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蹊缓缓将轮椅挪到窗前,房间里很暗,没开灯。

        床帘外隐隐泄出的阳光反射到她的金边眼镜上,五彩斑斓,她眉头轻皱,正想着组织语言骂沈翳,再看似勉为其难地和她和好。

        天知道当她看到她被群殴,机甲外壳都快被碾碎,而她军服上还隐隐透出血迹时的心情。

        但她必须要忍着骂她一顿,给她一点颜色,不然她完全都不把这种危险的行为当成一回事,下次还会去拿着命冒险。

        千万个说教的字眼汇集在心头却憋不出一个字,反倒是眼眶红了起来。

        沈翳蹲到了她面前,光源被她遮住,她眼尾垂落,一张脸面色煞白,端得是楚楚可怜。

        秦时蹊一瞬间更加说不出话来了,盯了她半响,心里被柔软占据,却只挪开了视线。

        房间里安静极了,她们像在比谁的忍耐力比较强。

        终是沈翳败下了阵来,她站起身弯腰将她抱到怀里,熟悉的香味和体温让人动容,长久的思念攥紧了她的心。

        她低头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缓缓磨动。

        仿佛被海风包裹,喧嚣的情感瞬间汹涌而上,秦时蹊搂住她的脖颈,与她唇舌交缠,碾磨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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