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的阳阳丢进指环空间,眼波流转,当她傻的吗?阳阳肯定是指男人和男人,所以她手里剩下的两个才是她要二选一的。
愣怔间,远处飞鸟忽起,她收回竹简,两手抚上树干,不过一瞬,轻纱消逝,仅剩一条青蛇缠绕在树干上,微微吐着信子。
隐藏气息是她最擅长的了。
一道剑气劈开杂乱的树枝,冲进视野里的人一身蓝白衣袍,白色长靴,墨发高束,长相颇为秀气。
江煖画认得出来,这是祁翡宗门下弟子的服饰,是修仙界三大有名的宗门之一。
瞧这弟子估计还不到金丹期,只能步行,但祁翡宗也不至于这么寒酸吧,一个飞船都没有。
思绪间一道白色身影冲向了那弟子,踏着一柄流光四溢的宝剑,墨发披散,宽大的袖袍颇为仙气袅袅。
那女子只一瞬便搂住了该弟子的腰,将她强行带上了剑,冲到空中,甚至声音里带了几分宠溺感:
浣浣你别闹了,跟为师回去,魔林的危险外界根本不知道,每年无数的杰出弟子在这里陨落,只是都被压下来了而已。
那师姐呢?今年只有我和师姐过来,难道要丢下她一个人吗?清秀弟子微微挣扎着,双目很快浮起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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