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厌对上她甜甜的笑,不自觉放软了声调: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有腿,很疼她微微弯起腿,白漓厌这才看到红衫下似乎微微渗了点血迹。

        她将她的红衫拉上了点,想看清楚点,却被一双指甲都透着微微粉红的小脚给吸引了,脚踝上用银链缠着细小的金铃,脚背微微有些脏。

        怎么不穿鞋白漓厌视线挪到泛着血迹的地方,微微皱眉用手撕开了亵裤,边道:失礼了。

        入目的仿佛是被树枝拉伤的一道刮痕,不严重,但放在她细嫩的皮肉上,便显得有些可怖。

        江煖画扯住她的衣衫,在她怀里微微抖了下,挪开视线似乎不敢看伤口:他们不让我穿鞋

        她的声音又软又可怜。

        白漓厌顿了一下,接着将亵裤撕得更大了些,阳光下那瓷白的肌肤在微微发着光,她面不改色地拿出药粉撒上,小姑娘忽然更加搂紧了她的腰,咬住了她怀里的衣料。

        好像有尖尖的虎牙隔着衣衫刮过肌肤。

        好疼江煖画在发着颤,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受过伤,但她这次想着,不付出点代价是得不到姐姐的。

        白漓厌耳廓通红,却任由着她来,只是手下继续拿出白布将伤口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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