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厌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微弱,江煖画耐心地等她讲完,接着问:丹药也不管用吗?我之前吃的那个最好的也不管用吗?

        她没有再问她她对她上一句的回复,她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

        嗯,不管用。

        其实她只有一颗,最好的给煖画,她不后悔。

        那江煖画缓缓将手搭上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她颈下,缓缓将她抱到怀里。

        她低头,对上白漓厌向上望的眼睛,些许无辜: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身体的挪动让白漓厌疼得皱紧了眉头,却强忍住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

        被搂到怀里让她心里感到不适,总觉得妹妹才应该是被她抱着的那个,可此时她浑身无力,被毒素麻痹了全身,根本无法动弹。

        并且,被暖意包裹,身上倒是挺舒服的。

        白漓厌微微眯眼,很累了,肩部又传来了擦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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