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厌颤着手拿出了瓷白的药瓶,被她温热的手包裹住手,滑过手背,将药瓶拿了去。

        背后的血已经止住了,我先洒一点药粉。

        江煖画勾着唇,十分满意效果。

        她的发几缕垂到白漓厌脖颈,像羽毛一样随着撒药的动作轻拂。

        白漓厌咬住唇,身上被毒素麻痹的感觉随着血液一点点被吸出而消散,但身子却越来越软了。

        江煖画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来,开始用袖子擦拭她前肩的血液。

        你干什么?白漓厌反应过来一双眼眼眶通红地看着她。

        后面好了还有前面。江煖画盯着她苍白的唇,心里泛起涟漪,心疼极了,她用手将她的发别到耳后,又轻轻问:漓姐姐是不是很疼,疼哭了。

        白漓厌垂下眸子,其实是因为找不到她才哭的,那一刻,望着空荡荡的石洞,她才明白,她在她心中的分量。

        她妥协了,缓缓昂起下巴将肩全部露出来,一手攥紧她的衣衫窝在她怀里,只是声音几不可闻:其实,你已经吸得够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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