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神并不是忘记了她,只是将她的温暖一股脑地迟发给了她。
她收紧手。
发给了她最温暖的煖画。
好一会,洞内的声音渐歇,江煖画抬起头,开始一点点替她洒上药粉。
白漓厌忍住微痛,看着她认真低垂的眉眼,将白布递给她。
我可能,会包得很丑。
没关系。
她拿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身上发软,眼前有些眩晕。
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要补补血。
江煖画这才开始慢慢地包扎起来,她微皱着眉,一点点缠上白布,等到扎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结,眉头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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