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一下子放松下来,她累得缓缓躺下,尽量不触碰到伤口地环住她的腰。
手指触到柔软的蛇尾上,她微微倾斜着身子,想要让江煖画将所有的药液喝进去,于是一刻不歇。
洞内她缓缓放大的呼吸音完全遮盖住了另一道微弱的呼吸声。
低低的吞咽声时不时夹杂其中。
江煖画初初醒来,随之复苏的剧痛感便传至全身,她疼地呤呻了几声。
在洞内回响的声音惊醒了浅睡的白漓厌,她立刻睁着一双美目眼巴巴瞅着她:怎么样?有好一点吗?
好疼~江煖画声音些微嘶哑,温凉的气息吹在她面容上,闭着眼将小脸贴在她脸上轻轻磨蹭,虚弱的蛇尾无意识缓缓缠住了她的腿。
白漓厌耳廓开始微微发热,只是垂下眼帘盯着她面颊上明显升起的酡红,重复着轻轻问她:有没有感觉在慢慢恢复
嗯江煖画这才睁开眼,勾着唇印到她近在咫尺的唇角,她唇色仿佛敷了一层黑紫色,传出些许药香。
她伸出舌尖舐去那唇上的黑色,眼尾下垂无端端透出股媚态来,声音也虚弱柔媚:这是紫云邪花,对魔兽乃至修炼魔功的魔族有着极好的疗伤作用,然后呢,要一日三剂
她眼尾开始泛红,蛇尾尖似乎无意识地碰到白漓厌的脚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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