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小姐应该自己洗不好,穿也不太方便,所以想帮忙。

        沈翳扫了一眼她膝盖上折叠在睡裙上的内裤。

        秦时蹊瞟到她的眼神,咬牙狠狠扔开她的手,气的走音了:要你寡。

        那沈翳站起身,头顶的暖光将她的阴影罩在了秦时蹊身上,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可怜:既然大小姐不想让我帮忙,就让我先洗吧,我的皮肤都皲裂了,再不碰水,恐怕伤到大小姐的眼。

        像是请示一般,言语里还带了几分毕恭毕敬,秦时蹊气消了一点,想着她可能确实是担心自己,不过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她衣服都拿好了,水也放好了,当然是让沈翳滚去泳池泡,怎么可能让她先洗。

        不她抬起头,哽住了。

        沈翳逆着光,骄人的身形一览无遗,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手里拽着脱下来的内衬,海蓝色卷发几缕垂在胸前,更衬得肌肤胜雪,正低着头扯军裤上的皮带。

        察觉到她的视线,她微微抬眼对上她的眼,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特别真诚地笑着道:大小姐,我真的忍不住了。

        边说着,她作势要解开皮带,秦时蹊立刻捂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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