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煖画眨了眨眼,弯唇笑:没什么啊~

        她舒了口气,却又听到一句:就是在我怀里就着我的腿蹭了一夜。

        白漓厌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薄唇遮住了咬紧的牙关。

        江煖画顿时急了,伸手到她微乱的衣领处安慰她:漓姐姐你别哭啊,是不是还有小虫子我给你弄出来。

        虫子没什么的,我昨晚也有啊,弄得我可痒了,所以就抱着你和你一起蹭啊。

        漓姐姐你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白漓厌被她说懵了,反应过来连忙抓住了她触到肌肤的手,温热的手在洞外的微光下格外好看。

        我没要哭。她强调,又问:你真以为是虫子吗

        不然呢?江煖画冒出点疑惑来。

        没,就是虫子。白漓厌这才舒了口气,微微勾唇盯着她些微迷茫的双眼瞧:你一直都这样单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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