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完毕,秦时蹊挪到床畔,恰巧沈翳走出来,她唤她把轮椅推近一点。
轮椅刚放稳,她想挪下去,身子忽然腾空,沈翳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在怀里,怀里还散着和昨晚一样的味道。
瓷白的脸颊透出的红特别明显,秦时蹊咬唇看她,没骂她。
好像这回心里不排斥了,还有点喜欢。
沈翳冲着她笑,睡了一晚好像整张脸都变好看了,笑起来些许明媚。
秦时蹊不知道这是什么效应,也许,是因为她比钢管更好摸,成功替代了钢管在她心中的地位。
大小姐沈翳低头凑到她耳边。
秦时蹊慌乱地用食指抵住她的额头,将她推远了些:离远点。
我只是想说我的尺码是
她把尺码一一报出来,秦时蹊扫了一眼她,接着别开眼:知道了,啰嗦,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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