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女人在所有男人面前,皆是如此大胆不知避讳?念及此,心头没由来地一阵不快。

        白玉这才后知后觉,脸上浮起一抹羞赧,手略显无措地勾缠着罗带,红着脸道:“大人,奴家背过身去,不看你。”

        说着腰肢一扭,迅速地背了身去,心中百般懊恼。

        他一定又误会她对他图谋不轨了。

        沈墨忽想

        起她已许久不曾再换他一声沈郎,大人这称呼未免过于客气生疏,沈墨略带着深思的目光停注在她纤媚的背影上,心口隐约的又开始犯堵。

        烦躁地扶了下额,不愿再去多想,他解了衣带,褪去衣衫,进入水中,想到身后有个女人在坐着,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偷看,动作不禁加快。

        听到身后洗浴的水声,白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脸瞬间发烫起来,她觉得自己低估了沈墨对自己的影响力。

        风拂来,撩动她一绺垂落下来的发丝,像是他的手轻抚着她的粉颈,白玉不由打了个颤,腿有些发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找话来说:“大人,奴家方才在这附近随意走了走,发现这殿后有几棵果树,结了好些嫩红肥美的果子,可是奴家不够高,摘不到,待会儿你与我一起去可好?”

        沈墨本不欲理她,却担心她转过头来,便应声道:“好。”

        那低柔动听的声音传过来,白玉觉得腿软得愈发厉害,芳心怦怦乱跳,心中不停地默念着: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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