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顿了下,随即浅笑道:“不知道。”

        白玉亦笑问:“那沈郎如何知晓是这方向?”

        “……”沈墨神色微变,沉默片刻,淡定自若道:“猜的。”

        白玉唇角不觉扬起,语气隐含深意,“沈郎猜的真准,奴家太佩服您了。”

        沈墨唇角微搐了下,随即手抵唇间,轻咳一声,待放下手,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模样,他侧目,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岔开话题道:“白玉,以后你我相称。”

        白玉愣了下,随后莞尔一笑道:“好。”

        两人并肩而行,沈墨没有再说话。

        白玉一时亦无话可说,又想到他方才嘲讽她不会做诗的话,莫名拘谨起来。

        他们志趣不相投,思想不契合,也就在床上和调情时能够亲近自然些,一旦正常相处时,气氛总是若有似无的尴尬,两人很少有谈得投机的时刻。

        就在白玉悄悄地准备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沈墨却忽然收紧了手。

        他看了她一眼,主动起了话题,“我好像从未听见你唤过我暇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