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字的绣工与香囊的绣工简直是天壤之别,明显出自不同人之手。
沈墨怔了下,而后似明白过来,不由轻笑出声,眸中浮起一丝柔色,指腹反复摩沙着那一个难以辨别的‘墨’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在烛光下蹙着黛眉捻着针线十分苦恼的女子,渐渐地出神。
随后一股从未有过的烦闷慌乱的感觉袭上胸臆,令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捂着心口那处位置。
“大人,您怎么了?”小蕖见沈墨神色古怪,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捂着心口的,便担心的问道。
沈墨摇了摇头,声音透着些许疲惫:“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下去歇息吧,吩咐他们都不必过来侍候了,稍待一会儿,我自会回房。”
“是。”小蕖只能福了福身,默默地退出了他的视线,独留他一人于亭里。
沈墨立于亭栏,抬首望向浩瀚的天空,天上无月,云影寂寥,一如他此刻的眸色,黯淡无光,还有一丝落寞。握着香囊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最终,那只香囊陷在了泥泞中。
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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