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未料他会如此问,明显愣了下,才接话,语气轻松地道:“知己之交罢了。”
楚文轩有些认真地问:“暇之对她果然无男女之情?”
沈墨温文尔雅地笑了笑,“我对她,并无男女之情。”
楚文轩沉默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神色中找到一丝口不对心的痕迹,然他神色坦诚,便也不再怀疑,笑道:“如此,劳烦暇之为我牵线搭桥,如何?”
沈墨本以为他只是随意一问,却没想他要自己为他执柯作伐,心中不由恍惚了下,后想想,不过一舞姬而已,并没什么大不了,便笑着同意了。
白玉柔若无骨地靠在榻上看着话本,“咝……”脚踝传来一阵疼痛,白玉两道黛眉攒成一团,美眸嗔向烟儿,“你轻点,给猪上药呢?”
正给白玉脚踝擦药的烟儿闻言一愣,抬头眨了眨眼睛道:“你是猪吗?”
“……”白玉语滞,看她那表情无辜得真让人有一巴掌抡过去的冲动,忍住心中升起的小骚动,白玉干脆不理人了,撇了话本,只觉神思恹恹,勉强提起劲儿,远赏楼外景致。
这里是后楼,楼外一堵高墙连着另一座花园,却不知是谁家的宅子,花园破败,四处乱草从生,蓬蒿狂长,无数叫不出名的黄,白紫色的小花迎着阳光肆意盛放,蝴蝶在花丛残损的台阶上往来轻飞,阶上翠色的青苔遍布,庭院里四野寂寂。
许是无人宅邸吧。莺娘望着那寂寞深庭,忽然勾了个风情万种的笑,看向烟儿,道:“烟儿,今天沈大人可下了请帖来?”
“没有。”烟儿摇摇头道,心中却无奈道,姑娘啊,你都勾引男人勾到腿瘸啊,就不能好好养养伤么,怎么一天天的尽惦记着男人呢,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清心少欲的好姑娘了。然而这都是心想,她可不敢在白玉面前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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