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她就这么干脆的让他去安抚别的女人?她是否过于大方了些,沈墨眸光微凝,又见她一脸不是十分在意的模样,心口不由有些犯堵。
压下心头的烦躁,他吩咐小蕖将白玉领去了西厢房。
沈墨回到卧房。
红雪此时已穿好了衣裳,羞愧地低下头,神色凄惨苍白,闻言抬头望了沈墨一眼,眸中浮起痴恋的神色,后又忙垂首,吞声低泣起来。
沈墨对女人向来温柔软款,脸上永远挂着让人舒心亲近的笑容,像现在这般冷漠,长眉萃着寒意的模样,几乎不曾有。
他冷眼望向坐在床上啜泣的女子。
方才为了顾及她面子,才没有当面叱责于她,此刻房中只有他们两人,沈墨再无顾及,冷声道:“你这是做甚?”
一想起方才白玉满不在意的模样,他心中再次感到烦躁,眼前这女人让他意识到,他在白玉心中或许并不是十分重要。
红雪觉得他此刻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股冰冷直达她的心间,以至于心口微微泛寒。
红雪忽然放声悲恸起来,眼泪直流,如同雨着梨花,实在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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