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神色更加温柔了些。
红雪吃惊地望着沈墨,见他神色虽温存,语气却十分疏离,说出的话更是绝情,与她之前所认识的沈大人全然不同,就好似换作了另一个人。
红雪亦不知,沈墨这人温柔多情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然而真正的他生性凉薄,心硬如铁。
“知道了,大人。”红雪见再无希望,只能抹去眼泪,委屈道:既是大人所愿,那奴照做便是。”言罢向他恭谨地福了福身子,而后哭着跑了出去。
人离去后,沈墨嘴角的笑容敛去,抚额一阵叹息,走到床上坐下,忽闻到床上一阵陌生的脂粉香气,不觉微蹙了长眉,烦躁地起身往西厢房而去。
刚进西厢房的卧室,见白衣正斜靠在床上坐定,手执一本书,神情专注地看着,床头几上放着一盏油灯,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她神色温柔而沉静。
沈墨目光微柔,扬着唇角刚要叫她,白玉却微一抬眸,看到他,唇一弯,笑盈盈道:“你来了?”
她一笑,沈墨却敛了笑,心中却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她今日这笑容格外刺眼了些。
压下心头那郁闷的感觉,他看着她妖精似的妩媚姿色,浅笑打趣,“夜有奔女,颜色颇丽。”
白玉不觉呆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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