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见墙头那女子正惊惧地看着自己,修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正声道:“白玉,还不赶快下来。”
这女人坐这么高,也不怕摔下来,还有,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墙上来作甚,风寒露重的,也不知爱惜身体,跟个小女孩似的。
“它”这句话像是在说:“快投入我的怀抱,我要吸你的精魄。”
她绝对不可能下去的。白玉压下心头的恐惧,语气僵硬地试探道:“你是沈墨?”
“……”沈墨俊雅的面容露出一丝微愕,随即有些好笑,又觉她这神态有些憨,哪还有半点妩媚的模样,声音不禁柔下来,“我不是沈墨,还能是谁?”
声音也像,低低柔柔的,有些安抚人的力量,很是好听。
白玉心中的恐惧去了几分,想了想,继续问:“你可知我的真名?”
她就不信“它”不露出马脚。
这还审问上了?沈墨不假思索道:“白卿卿。”心想,或许她是提醒自己,以后叫她卿卿?
白玉吃惊了,“它”竟然知道她的真名,这个是她当初在古寺里告诉沈墨的,只有沈墨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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