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色令智昏。

        烟儿的一番话恰似一根针似的,戳痛了白玉的心窝,白玉眸往她身上一嗔,烟儿心肝一颤,忙缩回了手。

        白玉又怎会不知道,沈墨才华盖世,而她胸中无墨,自难与他唱随和合的,否则今夜他也不会和柳文谈得那般欢畅,而冷落了她,也许正因为思想无法契合,他对她才总是若即若离。

        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红颜知己。不过,她的目地也不是成为他的红颜知己。

        两日后。

        清晨,天蒙蒙亮。

        烟儿穿着睡衣,趿拉着鞋,一边揉揉惺忪睡眼,连连打着哈欠,准备去唤她家姑娘起床。

        进到卧室,发现被窝已无人,用手摸摸被褥已无温度,平日她家姑娘这点还在赖床呢,怎么今日这般勤快?

        烟儿寻了一圈,最终在后楼找到了她家姑娘,看到面前那一幕,烟儿险些惊掉下巴壳,伸手使劲儿一拧自己的脸颊,感到肉疼,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栏杆旁摆着桌案,放着花笺数张,白玉砚上盛着磨好的墨,正等着佳人挥笔成词。

        而白玉着一袭绯红窄袖紧身衫裙,长发高高束起,插了只碧玉簪,脸上未擦水粉,整个人无了往日的慵懒柔媚,生出一股英姿飒爽的韵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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