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不是一个为爱奋不顾身之人,倾心于他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得到他的庇护,他若实在对她无意,她其实也不愿意对他死缠烂打。

        “凭我也配么?”白玉樱唇微绽,巧笑倩兮。

        那话中带着隐隐的自我嘲讽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抱怨。

        那抱怨是对他的,沈墨长眉凝了下,正欲答言,她忽然撑起娇软身子下榻,沈墨欲出手去扶,却被她拒绝。

        白玉柔媚道:“奴家无事了,只觉得坐得有些不舒服,想走动走动。”

        白玉腰肢款摆,走向窗边。

        湖中笼着淡淡的雾霭,微凉的夜风透过张开的窗子送来脂粉的腻香。

        夜已深,灯月依旧交相辉映,游人们依旧流连于酒色声乐,这是太平繁华的花锦世界,是富贵闲人醉生梦死的温柔乡,而她不过是那些人的玩物。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是风月场中的真实写照。

        不过,她亦无真心,真心终究是奢侈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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